他们不会相信她中了招这种事,何况就算他们心知肚明,并不妨碍他们想入非非,陈清让半夜不睡觉却跑到她房里,一个男人和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,孤男寡女在一起一夜,将会发生什么事,就已经足够他们想象了,不说天音楼那伙不怀好意的目光,墨家城那伙暧昧的目光,就是池杭那伙弟子无奈又揶揄的神情,这一扯就扯得没完没了。
陈清让一副不置可否的的样子,对众人暧昧揶揄的调侃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一笑置之随性而为,最后也不过是落得一句风流倜傥罢了。
墨焉做不到他那般坦荡无畏的样子,在别人眼里,成清怀已经死了,作为师兄的陈清让代替师弟照顾他的妻子,甚至照顾到床上去,最多也就是一件风流雅事,一桩笑谈。
可是在她心里她却是无法承受和面对这样的事,至今她仍然不愿意相信成清怀已经不在了,她若是真的和陈清让发生了什么让他蒙羞的事,她自己都无颜面见太乙观,一时间她羞恼着心里也暗自埋怨陈清让,昨晚为什么要到她房里来,他不来,就算她真的中了招,也不过是她一人备受煎熬罢了,天亮后真相自然大白。
可是他一来,首先他半夜为什么到她房里敲门这事就无法解释,解释就是掩饰,既然无法解释,她也就什么都不说了,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,反正她问心无愧。
是以直到众人启程往天山出发后,她就沉着脸一句话都没有再说,不理会陈清让和他保持距离,也不理会墨家城狐疑的等人,更不理会王继才一脸猥琐暧昧的等人。
如果说过沙漠时,众人是惊险万分,那上雪山,就是九死一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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