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川沉默了,老鸨忍不住瞄了他一眼,却发现他的衣裳还好好的,不由得一阵惊讶。主子对殿下的心意旁人或许不知道,她却是极为清楚的,原本以为二人进了厢房,怎么也该行房了,所以她这才来卖个好儿,问问需不需要送水沐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难怪主子说不要,合着是还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子脸上的妆……”申屠川沉吟片刻才开口,老鸨赶紧回神,一脸专注的听着,然后就听到他认真询问,“女子脸上的妆,夜里可是要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:“……”她以为有什么要紧事,就这?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无语,面上却十分殷勤:“回主子,确实要洗了,这样才更舒服,也相对干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水洗?”申屠川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想了想,觉得是时候表现一下自己了:“主子是帮殿下问的?不如奴家去帮殿下洗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,你告知我该如何做,我帮她洗。”申屠川淡淡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:“……那可容属下在旁边指点一二?”

        申屠川斟酌片刻,算是答应了。老鸨忙跟着进屋,到床边后看到季听满头的珠钗已经卸了,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平铺在床上,衬得肌肤莹白似雪,美得不似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难怪主子迷成这样,若她是男子,恐怕也是会喜欢的。老鸨心中嘀咕一句,看清季听身上衣衫袜子都在后,不由得在心中长叹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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