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凛庆长公主驭男无数,是个荒唐的女人,主子却依然举止行为无一不恪守礼节,单是这份打心眼里的尊重,恐怕便是世间少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心情复杂的指导完,便识相的退下了。留下申屠川拧了热毛巾,仔细擦拭季听脸上的脂粉,她的脸看似没上什么妆,他却擦出了不少东西,只是擦完之后她的脸也如先前一样白嫩,反倒是手中的毛巾染了脏兮兮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屠川蹙眉盯了毛巾许久,再看向季听,发现又稍微有些不同,去了装饰的她愈发娇小,睡着的模样软软的,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哪里有半分长公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听睡得昏昏沉沉的,感觉有又热又湿的东西在脸上,便生出一丝不耐烦,等了半天脸上还是又热又湿,她便皱着眉头去抓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屠川的手腕突然被抓住,他猛地停了下来,看着她的小手同自己的手腕紧紧相连,他突然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扶云,别闹。”季听哼唧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屠川瞬间冷静下来,绷着脸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听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在陌生环境里,她慵懒的翻个身重新闭上眼睛。半刻钟之后,她猛地坐起来,一脸震惊的看着房中的摆设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屠川昨晚在门口站了一夜,听到动静后便推开门进来了,看到她震惊的表情淡淡问:“殿下要负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负什么责?”季听懵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屠川到她身边站定:“你说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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