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着秦尔腿侧的裤料,林衍动作轻缓地一提一挪,秦尔的髋部就离开了轮椅,被平移到副驾的座垫上。
上半身探进车内,林衍一手扶着秦尔的肩膀,一手拽着安全带扣好系紧。
细瘦瘫软的右腿被遗忘在车外,朝车座的方向侧倒着,脚腕□□,白色的鞋底侧边蹭在地上。
忠诚护主的阿拉斯加犬往前迈了一步,避开林衍的身体,托着秦尔右腿的腘窝和脚腕,把那条伶仃的右腿塞进了车厢。
右腿傲娇地闹了脾气,微微痉挛,套着工装裤的大腿颤抖着砸在座垫上,高帮鞋的硫化底一下一下地踩着脚垫。
大掌按住作乱的膝盖,钱途亮踮着脚,半蹲在副驾边,高大的身子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。
从车厢内退出来,林衍极有眼力见地撤到一旁,推着空轮椅绕到汽车的后备箱处,为这对小情侣创造了短暂的独处时间。
痉挛来得突然,去得也快。
亮仔还是紧张兮兮地按着他的右腿,宽阔的肩背前倾着,几乎贴在他腿上。居高临下地望着少年的发顶,秦尔的心脏被温馨包围,又暖又软。
软趴趴的手附上钱途亮的手背,秦尔蜷缩的指节轻抠他的肌肤。
钱途亮的右手手背上留了两个几不可见的浅色疤痕。他特别喜欢那两道疤印,那是秦尔的左手在他身上留下的标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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