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伤疤的主人就在他面前,赠予他这两道伤疤的手就贴着他的手背,摩挲着他的疤印。莫名羞怯,钱途亮埋着脑袋,收了收右手。
那只手却不打算放过他。
秦尔迟缓地挪着小臂,递着腕,软蜷却执着的手掌再一次压上了钱途亮的手背。
“亮仔,你起来。”
蜷曲的指节叩门般地,叩击少年的手背。
后脚掌着地,双手扒着秦尔的右腿,钱途亮略微伸直双腿,扭着背,把毛茸茸的脑袋探进车厢内。
秦尔的后脑勺就贴在车座头枕上,发丝微乱,有几缕碎发从头顶散下来,软软地垂在前额。
车厢位置有限,两人靠得极近。
那条金色的河倒映着钱途亮的脸,把他的五官都镀了金边。
望着那双眼,钱途亮觉得自己真的被吸进了那条河中,金色的河水温柔地包裹着他,打着旋儿地向前奔淌着,转得他大脑发晕,转得他手脚发软。
轻抿着唇,又即刻松开,秦尔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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