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陡然一静,静的落针可闻。
宋远洲听到自己的心跳,如雷般咚咚地响亮。
方才的闷瞬间消散了,压制着的咳喘也消失了。
车外没有扑进来的清凉风,但男人抱住怀中的少女,搂住了她的腰,心下有一瞬的停歇。
计英被晃得七荤八素,听着外面车夫训斥乱跑的小孩,一回头,撞进了男人的眼睛里。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摔到了什么地方,立刻要起身。
但男人的手却没有顺势松开,她试探地叫了一声,“二爷?”
男人终于松了手。
恰好马车到了宋家门前,计英飞快地欠身下了车。
她一走,车内陡然一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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