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远洲还坐在那个地方,怀中空荡荡的,好像什么都未曾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烦闷的感觉再次笼了过来,这一次,更强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间的二爷没有再召唤他的小通房,小通房也没有再见到那位二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是一起回了歌风山房,却好像回了两个世界,见不到听不到,连第二日都没有再遇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计英听茯苓说,那位二爷一早帮人相看园中假山石去了,晚间才能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计英乐得清闲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茯苓会打理书画,擅装裱,宋远洲书房里画作颇多,都是茯苓在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计英趁机跟着茯苓,去男人书房又看了半日幻石林的图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晌,她清清静静地在小西屋里画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天色渐晚,计英便把叶世星前两日送过来的黄桃罐头拿出来,叫了茯苓姐弟一起吃东西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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