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来的时候,国内多家医院对他抛出橄榄枝,甚至抢破头,肯定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国外医学经历,更大原因就是他自身技术过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慧:“谢谢你啊画画,要不是你,我猴年马月才能参与这样的大手术,虽然几乎啥都没做,可能进手术室已经不容易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中午空出时间给霍延行针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深刚从京市回来,也过来了,给霍延行针完毕,下午两人还要去机关大院,给谭老太太诊治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每次行针,霍延在直面沈画的目光时,也没那么紧张,但这次,一脱衣服他就忍不住想起昨天早上浴袍被沈直拽掉时,沈画看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耳朵到脖子,再到身上,全都泛起了一层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画轻咳一声,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往某个位置看,她只是单纯欣赏而已,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行针速度较快,但是行针完毕,稍微有点儿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毒素已经行过肺腑继续向下,金针刺激,肾阳勃发,所以当沈画行针完毕之后,尴尬的一幕再度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深明知道原因,还偏要揶揄地看着霍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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