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延脸上的温度就没下去过。
让霍延喝了药去睡,沈画才和顾深一同去机关大院,为谭老太太诊治。
路上,顾深又一次问起沈画的诊断结果,沈画却没说,只叫他自己过去诊脉看看。
这搞得顾深七上八下的,也没心思想别的了。
昨天被沈画止住打嗝之后,又按摩了穴位帮助老太太睡眠,因此今天老太太这起色看着着实好了很多。
就在院子的树荫下坐着,等顾深和沈画过来。
两人来了,老太太还招呼他们坐下,尝尝刚做好的野菜饼。
“这马齿苋做的菜饼,以前那里舍得兑面粉鸡蛋,顶多兑点红薯面玉米面来蒸,就这还是难得的好饭,吃得人看见这胃就泛酸。现在生活好了,反倒是又想这口。”
老太太笑着说,“这兑了鸡蛋白面,撒上盐和五香粉,蒸出来放凉,再切成小块,绊了蒜汁子一调,味道可真是好得很。”
沈画吃了一块,点头:“的确好吃。不过您这段时间还是少吃些,不好消化,等过些时候脾胃调和,想吃什么都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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