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一声冷哼。
沈有余从村长手里接过了两套祭祀专用的套装,黑衣配红色下装,男的是裤子,女的是裙子。这衣服细细观来,大约在人穿上身后的手肘和膝盖处,均绣有绿色的纹饰,好像是几个交错在一起的字符,也不知是何意。
村长和沈有余约定了届时仪式排演就在天君庙门口,便先进庙里教导孩子去了。
沈有余抱上衣服,跟着方老头回招待所,而回去的一路上,方老头都没给沈有余什么好脸色看。不过其实老头生气不生气看起来差别不大,沈有余看着老头的臭脸暗暗好笑,也不知道老头是发的哪门子脾气。
到了招待所,念念听完来龙去脉,说了一句我晓得,便去换了衣服。沈有余问老头为什么非要带自己去虫儿岭,他说那地方可怕,虽然有驱虫粉保命,但仍然不想去。如此一说,沈有余自然没从老头那儿讨来答案,反而挨了一顿骂。
方老头骂完沈有余,脸色终于稍霁。沈有余看他心情似乎相对好些了,便见缝插针地询问:“方爷爷,我还是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帮我来这里。我在想,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,会不会有人跟我同名同姓,所以……?”
“我说过,这桩事,我也是受人之托。”方老头的神色依旧冷硬。
沈有余说:“我晓得,但——”
老头一口截断,语气凉凉:“你有问题,留着去问那位要见你的人。”
沈有余:“那他什么时候出现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