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并不回答,同时,他也不想管祭祀的事,所以只让念念把人盯紧了,便回房关了门。
沈有余问不到想要的消息,也很无奈。目前暂时也只能这样了,他和念念换好衣服往天君庙走,村里这个时候已是开始喧闹起来,远处有人吹着唢呐,而念念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只低头闷声赶路。
沈有余想了想,问念念:“刚才跟方爷爷出来,听了一些村里的旧事,念念,你是不是有个师兄?”
念念听了沈有余这样一问,略有些惊讶地抬头,她看了沈有余一眼,又把头重新低回去:“我师父确实还有一个徒弟,但他不是我师兄。”
沈有余问道:“因为他打伤了方爷爷,叛出师门?”
念念更惊讶了:“师父连这个也说了?”
打伤这种细节当然只是沈有余乱编的,但念念这样说,沈有余也不否认,只这么看着念念。念念在沈有余的注视下撇过头,错开视线:“不管他有没有叛出师门,他都不是我师兄。我们这些人,只讲师徒关系,至于其他同门情谊是不讲的。”
沈有余怔了怔:“这么奇怪的门规?”
念念默默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对了,我记得你之前说,你拜方爷爷为师,是为了救一个人,那个人是十二年前来过这个村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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