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对这安排毫无疑议,因为觉得事情已无回转余地。
这天晚上,他因自我放弃反而睡得相当香甜。第二日苍与过来敲门,大灰都被敲醒了,沈有余偏还用被子蒙住头要再睡,是不肯理会敲门声,最后他被大灰掀了被子,人都快被拉扯到地上,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。
大灰拿枕头捶沈有余的脑袋:“你这条死鱼,醒来!昨天晚上把我丢床上,鞋都不给我脱?”
沈有余一手挡住枕头:“怕脚臭。”
大灰大怒,继续发力用枕头殴打人:“你说谁有脚臭!”
“我一条鱼,没脚当然不会脚臭。你再打我就真跟你拼命了。”
“鱼都死了还不臭?昨天我怎么又昏过去?!”
“喂!我真的要还手了啊,你这事情复杂,我之后再同你讲。”
两人勉强休战,洗漱过后下楼吃饭,关于昨日夜里大灰昏迷后发生的事,沈有余同大灰十分粗略地讲了一讲。大灰听得直皱眉,盯着自己手臂上那一道“红线”印记,一脸的若有所思。
不过大灰的若有所思也不一定就是若有所思,这事沈有余领教过。彼时高中那会儿,大灰功课落下很多,沈有余就应路爷爷的要求,开始额外给大灰补课。最开始,他一道题目讲完一遍,看大灰皱眉一脸苦思的模样,就会再讲一遍。两遍讲完沈有余口干舌燥喝一口水,好脾气问大灰:“还有哪里不明白的吗?”
大灰“嗯”了一“嗯”,然后抬头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说: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再讲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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