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:“……”
沈有余以为大灰只是比较笨得比较出奇,而且想必是他讲题方式也很有问题,所以才叫人听不懂,于是他还为此花了时间“备课”,结果后来沈有余发现这瓜娃子压根就没听他讲话,他讲题的时候,此子完全是在神游太虚,浪费他的感情和时间,气得发现真相的沈有余,当场想把大灰此人直接当柴烧成灰。
此后沈有余是悟出了一个真理,大灰的这家伙,虽然看着常常是忧国忧民的深思表情,但其实脑瓜里什么也没放。这种人能做到发呆发得跟严肃思考同一个表情,属于天赋异禀,总之大灰的“若有所思”完全只能当成一回屁事。
沈有余在大灰面前打了一个响指:“听见我说话了么?”
大灰看了沈有余一眼,神色复杂:“你……唉,还是继续先说发生了什么吧。”
沈有余能理解大灰的神情复杂,昨晚事件对他也有一定冲击,然而仔细思考其实整件事也仍旧可以用科学道理解释,主要还是靠万用的“变异假说”。
在他看来,所谓“虫煞”概念里的“煞”,从同等概念来讲,差不多就是辐射之类的变异诱因要素。顺便沈有余还分析了一下昨夜所见蛾子的品种,据他观察,那鬼东西长得特别像青球箩纹蛾。
大灰打断沈有余的分析,迟疑地:“你说我们还能从他们手上逃出去吗?”
沈有余用勺子一叩粥碗边沿,“当啷”一声宣判:“不太可能。”
大灰说:“那怎么办?”
沈有余:“先老老实实跟着他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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