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身侧火光大盛,定睛一看,原来是狗哥手里烧着一叠那所谓的“破魔符”。这倒是叫沈有余想起对方之前的嘱咐,什么“能省则省”,“一张一张烧,慢慢来”,眼下反正都是做不得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到自己身上冷意减去不少,没像先前那样冷得下一秒就要升天见佛祖。只先前“离魂”状态让他还有些神思恍惚,脑子里想法飘忽没个根据,想到哪儿算哪儿没个逻辑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此时恍恍惚惚地走神想着,“破魔符”一张贵得出奇,如此一烧,相当于烧的都是大把的钱。不过话说回来,两者也不尽然相同,毕竟实打实地用火烧钱是犯法的,国|家|政|策不允许,但烧纸符就不会被刑拘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灰道:“你刚才就跟中了邪一样,站着一动不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揉了揉眉心:“我这样站了很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哥答说:“不久,可能是五六分钟的光景吧。刚涌来一波‘墙串子’,洞穴顶上都爬满了,有些掉在你头上,结果大神你一点反应都没有。有一只还打算往你耳朵里爬,幸亏灰哥反应快,把虫子逮住了,不然可要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听得一身鸡皮疙瘩:“什么墙串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哥说:“就是蚰蜒啦,我们在林子里见到的那个腿特别长,长得像‘蜈蚣’的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扯紧衣服情不自禁骂了一句脏话,大灰问他:“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晓得。”沈有余回忆之前的情形,“突然觉得很冷,意识就模糊了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洞里忽然响起一阵怪异的女人笑声,有点像小婴儿,又像成年女子,仔细一听,是两道声线混在一处,起伏变化,异常可怖:“嘻嘻嘻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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