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顿了顿:“大、大师?”
青年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沈有余,目光简直是“不善”的官方标准注释:“我看起来很像和尚?”
沈有余忙道:“没有没有,大师和秃驴还是两个概念的,大师只是一种敬称,对厉害之人的敬称。”
青年不语,半晌,问:“你怎么在这个地方。”
沈有余说:“说来话长,大师怎么……”
青年言简意赅道:“找人。”
沈有余从地上坐起来,他随口胡编道:“我是旁边村里来练胆的,出了意外,不小心就到这个地方。”
青年闻言,默然不语,他凝望了沈有余的衣领口有一会儿,随后说了两个字,便再无其他,他说:“有病。”
“……”沈有余本来还寻思着要怎么才能忽悠过去,他心里头谎话几乎编满,踌躇满志便只等对方来问,谁成想青年留下“有病”二字便再无多的言语,是径自转身离开。沈有余连忙跟在青年身后,叫道:“大师,大师,等我一下!”
挂镮振动,虫人纷纷让开为其留出空道。青年步履不停,他知道沈有余跟在他身后,头也不回道: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沈有余奋力直追,说:“有两个原因。”青年似乎是注意到沈有余脚不好,走路一瘸一拐有些慢,是以脚下步伐缓了缓,好像是在等沈有余跟上来,他说:“你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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