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青年到目前为止表现出寡言少语的模样,冷冷淡淡,可也不算是冷漠。沈有余不知为何对其颇有好感,觉得对方肯定不会害自己。
沈有余说道:“第一个原因,很简单,首先便是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路——大师走这条路,我也只能走这条路,如此,我就只能跟在大师身后了。”
青年听完,“嗯”了一声,这“嗯”听不出喜怒哀乐之类的任何情绪。
沈有余继续说:“至于第二个原因,则是我的私心。因为大师一看就是个高人,显然比起我独自一人乱闯,跟着大师比较安全,所以我想跟在大师后头。”
青年对沈有余的回答不置可否,只是忽然转头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沈有余毫不犹豫眼睛也不眨一下地从善如流撒谎说:“我姓路,我叫路辉。”大灰对不起了,你的名字借我一用。
青年听到这个回答,却问了一句:“你不姓宁?”
沈有余右眼的眼皮跳了一跳,他心中暗惊,诚然他的姓和宁不沾边,是姓沈,但是他妈妈姓宁,这个青年说的宁姓,与他妈妈的宁姓,是巧合吗?
他心中惊讶,面上却是一点不显。沈有余笑着说:“宁这个姓好少见,是宁静的宁吗?大师姓宁?”
青年并不回答沈有余的话,继续抛出了一个问题:“你脖子上那枚玉佩,是怎么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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