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愣了一愣,他低头一看,发现果然原本塞在衣服领子里头的玉佩已经挂在了领口外头。那是一枚用红绳吊着的白玉坠子,呈勾玉形状,他自小一直戴着,据路爷爷说,这是他妈妈留给的东西。沈有余心中暗道,这个青年难道知道我妈妈么,甚至可能是认识?

        但,这个青年能有多大,看起来也不比自己大多少,能比他大五岁?他妈妈在他出生不久后,就和他爸爸因为意外车祸去世了,即便这人当年认识他的妈妈,撑死至多不过五岁,五岁能记什么事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的实际年龄并不如看起来这般,事实上已经老大岁数?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他见过稀奇古怪的事情还少么?驻颜有方而已,没什么大惊小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沈有余开始对自己妈妈家的情况产生了疑惑。眼前的年青人显然不是一般人,看样子八成是通灵界的。宁姓……对了,他表弟宁长豫以前不是画过一沓保平安纸符,就和这次狗哥拿出来的那些长得一模一样。他当初不信邪的时候,还笑过这些符纸画得像鸡|巴,屁用没有,明显是来搞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如今这些往事细细一想,竟然非常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弟画的符纸,真的是没有效用的废纸吗?他真的了解自己的家庭状况?今年忽然开始的心寒之症到底是怎么回事?路爷爷给他绑上的绷带又是怎样的情况?他二十多年的认知,果真是正确的?还是说,他知道的,他了解的,只是“家人”希望他知道的部分,他现在所知晓的一切,不过只是冰山一角?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狗哥对他提出的质疑,在这个时刻,也让沈有余产生了认知动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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