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说道:“这个孩子他最开始来到六尺村时,应该确实没有任何特殊能力,但是在虫墓之中,他遇到什么机缘,以至于本身出现了某种异变。这个异变关键和如姨的酒有关,又可能还有些别的什么,我们不得而知。只可以肯定的是,他最后大开杀戒,把其他人都杀了,除了那个‘刘二叔’。我是在想,方老头说是如姨是他自己害死的,这话说不准有夸张的成分。可能把如姨逼迫进虫墓这事,确实是他做的,但最后弄成那个样子——他在虫墓里见到如姨的时候,也很意外不是么?或许,这全是小孩儿的个人手笔。”
大灰错愕:“我的天啊,那小孩儿当年才多大,做出这种事情,也太阴毒了吧?”
“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依据笔记做出的猜测罢了,没有证据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实在不好说。”
“你虽然说得很有道理,但你说,这个笔记有可能是刘二叔写的么?最后关于喂米人的心理描述挺奇怪的。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不过,从小孩儿落笔的假设角度来看,他对刘二叔的鄙薄奚落态度,倒也很好地解释了,这一段人物心理活动描写的存在原因。”
“鄙薄?”
“笔记之前一直用一种第三人称的上帝视角讲述故事,虽然也有表层的人物情绪描述,可是并不走进人物的内心。但是他在写刘二叔这个人的时候,就意外花了很多笔墨在内心想法上。写故事的人,他一直把自己隐藏在幕后,但是他却进入了并非自己角色的内心。他觉得自己洞悉一切,已经代入了‘神’这个角色。他对喂米人这个人物饱含着瞧不起的鄙薄之心的,这也同时是他不杀对方的原因。就这么苟延残喘地活下去,活成一个笑话,在他看来,或许是对刘二叔很好的一种折磨。”
“活成……笑话?”
“你记得吗?刘二叔是六尺村唯一的一个考上大学的。”
“这个我不知道,先前没听人讲过。那这样的话,他岂不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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