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将手里的小方块翻了个面,这方块看着没什么奇特之处,他一边检查着,一边说:“相像的人,不一定相谈甚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挑眉: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说:“还可能相顾无言。因为都知道对方要讲什么了,很没意思,再开口不是白费力气?所以干脆不说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笑了:“嗯,有道理。”他将桌上还傻兮兮咬着背包带的长虫拎起来,并说道,“那这东西就送给你了,它是用来检验虫印的,你不用再还回来。你把这个放到你朋友手上,如果没有任何变化,便是没事,如果变成白色,那就是被刻了虫印,反正到时你再让她找我就是。见面有缘,你这人我不讨厌,所以下次你朋友来,我也给你算是免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家家主的一次“出诊费”,肯定很不便宜。这样来讲,他倒是净赚。沈有余说:“那还真是我的荣幸,多谢家主。同我今天一起来的朋友,他还在外头等着,我先去叫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向阮君见道完谢,就要离开去喊大灰再进来。这地下室沈有余不大有兴趣多待,因为阴阴暗暗古古怪怪,待久了让人感到十分压抑不适。只是他刚转身,阮君见又叫住他,是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身上灵气怎么这么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跟旅游景点摆摊骗子的“施主你身上阴气好重”有微妙相似,沈有余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,才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皱眉,突然刻薄:“你真的是被‘破颅钉’给扎坏脑子了,怎么问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闻言,摇了摇头,说:“家主这话说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:“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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