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说:“我一直什么都不知道,家主现在才来嫌弃,是有点晚了。”
阮君见无言以对了片刻,过了一会儿,才跟着道:“这条虫子,本来,它是想在你身上留个刻印的。只不过因为你身上灵气太重,它不好接近,所以退而求次,才在你同行的朋友身上刻上了一个。”
沈有余:“……”
要死。那这样说来,大灰岂不是因为他而躺着中枪?
沈有余心觉日了狗。
这虫子也是战略型人才,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。对着他,咬不动,对着念念,那可能会被一拳锤死,也就大灰纯天然无公害,还真是挑了个好对象。沈有余略一思忖,随后小心翼翼地问:“这去除虫印需要做什么?会——很痛吗?”
阮君见没有立刻回答,他手上一番动作,这一次他是将长虫完全塞回了虫奴罐之中,直到整条虫子都被收进去,他才回答道:“商业机密,我怎么可能告诉你。”随后他抬头冲沈有余一笑,小虎牙又露出来了,“不过呢,痛是肯定要很痛的,去除虫印怎么可能轻轻松松随随便便,也就差不多生小孩儿那个级别的痛吧,但你放心,很快能拔除就是了,也不算多遭罪。”沈有余:“……”
离去之时,沈有余出门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,是回头看了一眼。昏暗的室内,他正看见阮君见倚靠着桌子,伸手将额上的眼罩往下拉扯盖住眼睛。
虫修,都是如此特立独行的人么?。
或许灵修都是这么神秘莫测的一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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