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沈有余又想,诚然,阮家的这位家主古古怪怪的,但更奇怪的,或许还是他心里转过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毫无任何指向性,他居然有一瞬会认为,虫墓里的笔记就是阮君见留下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本笔记里所描述的“鸡”,这家禽的“本体原型”,也就是那个存在模糊,由破碎事件拼凑起来的又聋又瞎小孩儿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当年虫墓之事发生在十二年前,

        ter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》》

        ter如果那个小孩儿长大了,或许就如阮君见现在一般的年纪。小顾说过,阮君见小时候被人拐子拐走,那么,当初阮君见是被拐去了什么地方?为什么提到六尺村的时候,对方神色明显流露出了一丝异样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若要就这么猜测说阮君见是六尺村十二年前的小孩儿,也好像不太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两人的特征,并不全然匹配,两者间存在着显而易见的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是听力受损而得了耳鸣症,耳鸣症可不等同于聋,虽然最终效果也有些近似——讲了这么多,其实最关键的,也不过一条,还是阮君见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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