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彻底弄不明白这位阮先生是什么意思了,沈有余应付性地笑了两声。
阮君见突然又道:“鱼仔先生,你在我阮家的时候说过什么,你可还记得?”
沈有余:“什么?”
阮君见抬了抬下巴,向前多走了两步。
因为患有耳鸣症,而且是持续性的,比较严重,所以阮君见始终戴着耳机播放音乐,借此来对抗耳鸣的干扰。也是因为这样,他听不清别人说话,一般进行言语交流时,他需要看着人的嘴唇,通过读取对方唇语的方式,来弄懂其他人在说什么。
此时,阮君见走到队伍最前面,然后转过身来。他保持着这个姿势,竟是倒着走——那是小孩子玩闹才有的走法,大人可不会这样。
他目光缓缓一转,重新落到沈有余身上,随即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尖尖。
阮君见这人,身上有一股邪气。
明明长得跟他弟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子,是个眉清目秀大男孩的形容,但他弟弟笑起来像只纯良的白兔,他就不一样了,他比较像是不怀好意的吸血鬼,虎牙一露,仿佛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。
沈有余一见他那笑容,就有不大好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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