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阮君见说:“鱼仔先生,你在我阮家的时候,明明还那么不屑一顾,怎么转头就跟人做起朋友了,这不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因为对方莫须有的指责而一时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道:“你讲过的这些话,需要我帮你回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:“……我没有不屑一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一挑眉,说:“哦。是吗?”轻笑一声,他继续道,“当时我告诉你,我说你和佑君会成为朋友,结果你是怎么回答的呢?你是立刻回答说不可能,还说自己才不会跟这种人有话好讲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冒出来,沈有余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也无法准确复述自己当时的原话是什么,但,肯定不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究竟是什么神一般的断章取义?很多事情你能证明它的存在,可是你要证明它的不存在,却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。当下这般境况,简直是百口莫辩了,沈有余只能徒劳辩驳说:“我不是,我没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路面并不平整,再前头些的地上有几块石头凸起,眼见倒着走的阮君见,险些就要踩在上头,这时,王佑君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将人拽住。被拽住的阮君见垂下眼帘,看了一眼王佑君握着自己的手,然后又瞥了一眼自己脚下的石块,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佑君:“你可稳重点吧,家主大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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