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君见“哼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佑君又道:“走路当心。你转过来好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一脸不太痛快的表情:“我这样就不是在好好走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虽然他嘴上话是这样讲的,但面对王佑君,到底还算配合,最终还是转过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佑君拄着桃木拐杖,拐杖末端轻轻一叩地面,再次开口之后,他提及的是阮君见先前的表现。青年的语声又恢复成了原本最温和的调子:“好了,堂堂阮家家主,欺负一个晚辈,是很好玩还是怎么样?难道那样很有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欺负他?”阮君见两手抱臂在胸前,嘴角一撇,像是不屑,“再说,他是晚辈,但又能比我小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佑君没奈何地叹了口气,他注意到沈有余的目光,于是隔着中间的阮君见,王佑君侧过脸笑了一下,说:“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听了这句话,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走在中间的阮君见忽然皱了皱眉,道:“你们这里也真是的。”家主大人单手掩住口鼻,说,“一直都不干不净,这雾也太讨厌了!”他露出很明显的嫌恶神色,仿佛触碰到了什么极为不洁的东西,比雾霾还不洁,“江伯——我的口罩放在什么地方了?你把它拿来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管家老伯早有准备,只等一声令下,便掏出一副类似防毒面具一般的口罩。沈有余在旁看得暗暗吃惊,心想,这么夸张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摆弄着手里的口罩,却并没有立刻戴上,而是问了身旁的王佑君一句:“今年你没吃那个灵木朱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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