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灰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自己出去一趟回来,总觉得房内气氛怪怪的,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怎么个怪法。
然后他目光转移,最后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了路知宁的身上。沈有余的这位师父,无论是孩童的模样,还是大人的样子,外表长相都极为出众。这种出众又极具个人特色,血色浅浅的,像冷白瓷器,连眼睫毛都是缺了色的白,但此刻——
那样缺少血色的人,此时唇珠那里却带了些浅浅殷红。
如此殷红放在别人的面孔上,或许是不显眼,可放在路知宁的身上,就变得异常醒目,甚至明显得可以说是有些突兀,简直就像是被人吮吻和舔舐过落下的痕迹,带着种潮湿的欲|色。
大灰还没想明白,沈有余若无其事地从地上捡起杯子转过来:“你买了什么回来?”
被这话打断思考的大灰,注意力分散:“也就一些零食。”
沈有余正要说点什么,眼睛余光之中瞥见路知宁抬手在虚空里一握,他脱口而出:“怎么了?”
大灰没注意到这一节,以为沈有余是在跟他说话,所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:“什么怎么了?”
室内突然响起一声极为细幼的尖叫声,像某种体型娇小的小动物发出的叫声。大灰回头去看,就看到路知宁于虚空中凭空抓住了什么,那东西由无到有凝出一个实体形状,随即啪叽一下掉在地上。
沈有余只瞧见囫囵一团灰色,压根没看清楚掉下来的是什么东西,而他身旁的大灰脸色巨变,已是反应极为剧烈地大叫起来:“有老鼠啊!”
因面部表情肌肉扯动幅度太大,大灰看起来极为狰狞凶悍。他平生最怕老鼠蟑螂蜈蚣等等总之一切可归为害虫一类的生物,此时毫无心理准备地近距离接触,顿时要发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