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魂香觉得阮竟秋傻到没救,它提高音量:“他欺负你!他不是好人!”
阮竟秋傻乎乎地说:“这又没什么,他是哥哥呀,哥哥好不容易回来,我要让着哥哥。”
返魂香大怒:“哥哥哥哥哥哥!总是哥哥挂在口上!你这个废物能有点自我吗?!”
阮竟秋被骂得傻眼,也不明白返魂香生什么气。
他们之后便总是在这个问题上吵架——应该说是返魂香单方面发怒。阮竟秋委屈得傻头傻脑,但坚持认为哥哥是很好的。返魂香气得头发几乎倒竖,它狠狠跺脚:“你老说哥哥好,那你哥哥跟我比,哪个好?”
阮竟秋诚实回答:“哥哥。”
返魂香险些被气昏过去,关键是它看得出,阮竟秋给出这个答案是发自内心的,它气得大吼:“如果不是因为契约,你以为我就愿意和你这么个东西在一起吗!混蛋!白痴!大蠢货!”
阮竟秋被吼得哆嗦了一下,他眼睛微微湿润,眼眶周沿泛上一圈红,似乎要哭。
返魂香着看阮竟秋这么个可怜巴巴的模样,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也好像哆嗦了一下。
它好像一直对可怜巴巴的人类小孩没有抵抗力,从古至今,在它还是自由身的灵物时,由它自己挑选的同行者,仔细算来,似乎都是身世不幸的小孩。阮竟秋虽然姓阮,是它厌恶之人的后代,可阮竟秋也是个可怜的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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