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魂香正想反悔说一些软话,结果就听阮竟秋声气颤颤,像只立不稳的小羊羔一样,可怜巴巴地问它:“那、那怎么样才能解除契约呢?”
一瞬间,后悔的怜悯的情绪像海潮一样退得干干净净,返魂香冷笑一声,它心里的情绪就像榴弹爆炸,恶毒的话语控制不住地脱口而出:“解除契约?你是想跟我解除解约吗?那你去死啊。你死了,我就自由了。”
阮竟秋似乎是完全想不到,返魂香会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。他很错愕,随后露出了一个明明白白的伤心的表情。
他们两个之间,如此这般,就开始了一场冷战。谁也不搭理对方,虽然阮竟秋仍旧每日抱着返魂香出行,但他们两个从那日开始,彼此之间,就再没有过言语交集。即便是期间返魂香“走丢”过一回,阮竟秋四处找寻,但将返魂香找回来之后,也不同返魂香说话。
这样怪异的相处模式,一直持续到王家的圣贤祠。
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,四周鬼魅横生,巨大狰狞的鬼口闭合,将阮竟秋咬得鲜血淋漓。其实本来差点就咬到了返魂香,但弟弟最后一下拼尽力气将返魂香抛开。
行凶的鬼面紧接着就被阮君见劈成两半。秽物四溅,阮竟秋便这样倒在了地上。
阮君见脸色阴沉地俯身按住阮竟秋的伤口。只听阮竟秋声音低落地说:“哥哥,我是不是要死了?我以后,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。”
阮君见煞气十足的:“闭嘴!别给我说话。”
阮竟秋说:“哥哥好凶。平时那么凶,现在我快死了,还凶我。能不能不凶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