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依旧一片漆黑,头顶探出格里赤红的脸,男人脸上的肌肉此刻正扭曲着,天生偏白的皮肤导致血管清晰,肾上腺素让血管充血,让格里的整张脸看起来像一个熟透了的烂番茄。
“他……不是应该在村长院门口的井边吗?”季燃还没有从刚才痛彻心扉的撕裂感中缓过来,精神有些恍惚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祁执瞥了一眼,语气有些不善,“但现在我们算是知道壶到底为什么没有破了。”
阵需要六个人镇守,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会导致失败。
但现在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格里竟然出现在了药房里,阵自然也就失效了。
“我——!”格里顶着一张烂番茄脸在井的上方,声嘶力竭地大喊,“费先生不是费长房!我找到真正的费长房了!”
井边,阿塔莉亚一直在反复从昏迷中醒来,这会似乎正好醒着,听见格里的喊声,虽然虚弱,但声音依旧傲慢又冷漠:“你有什么毛病吗,找到了就直说啊,你以为你在拍什么古早电视剧吗?”
石黑善一的声音也在井边响起:“别急,大家都别急……”
格里扒着井,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人,神志恍惚地嘶喊着:“村长!村长才是费先生!”
“……?!”季燃吓得一身冷汗,趴在祁执背上,看向井口,“什么意思?”
祁执回身,声音有些冷,仿佛早就有所预料:“从一开始,就是村长带着我们,给我们安排工作,你没发现吗,整个村子,只有村长一个人和我们有交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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