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最初出现过几个村民,带着大家前往住所,但很快就全都消失了,也没有任何村民和玩家产生过交流。
季燃恍然大悟:“也就是说,其实整个村子,唯一有自我意识的就是村长?他才是主导一切的人?”
“嗯。”祁执看起来有些吃力的样子,言简意赅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没有说?”季燃没有弄懂祁执为什么不说。
祁执耸了耸肩,在身后扶着季燃的手顺手捏了捏小熊睡衣的尾巴:“如果说了,还有人敢去吗?”
“这样他们不会有危险吗?”季燃问。
“费长房如果可以直接杀人,那何必给我们设置这么多套路。”祁执向上托了托季燃,让少年趴得更舒坦一些,语气如常,“对有些人来说,不知道就是最大的勇气。”
和明知道进入壶里存在危险的季燃不同,这些玩家里,不是每个人都抱着同样的想法。
比如一直在伪装自己,试图利用他人的石黑善一。
比如冷漠、傲慢,对他人的生死漠不关心的阿塔莉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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