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永远独善其身的罗塞莉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贪生怕死的张国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告诉这些人,自己要在费长房的面前独自带着,哪怕不会有任何危险,他们也不一定愿意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燃也反应过来,笑起来,他肺里依然有血,说话时断断续续,有些虚弱:“那现在怎么办,格里跑回来了,这里没人守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,格里逃跑是情有可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问题在,现在其他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守着,显然格里也不会愿意再次回到费长房的面前,能够前往井边的只有石黑善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切来说,还可以是季燃和阿塔莉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季燃现在趴在祁执背上,而阿塔莉亚也已经奄奄一息,但至少也能算是活人,满足守阵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他们现在无法移动,如果去了村长的小院门口,那么当大壶破碎时,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,或许,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燃沉默了片刻,咬了咬牙,正打算说话,井的上方传来阿塔莉亚做作、傲慢的声音:“不就是个不人不鬼的玩意吗?老头,我命令你,背我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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