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晚的嘴巴动了动,不敢置信,“这事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别人是傻子?”商曜反问,“你一个女子把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子请进府中,意欲何为?先别急着解释,你是否暗示过朕,对修远有好感?朕的大将军又不是木头,你表现的冠冕堂皇人家也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晚的脸色变了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楚夫人往你脸上打,在朕看来打你脸的是你自个。”商曜坐回去,“皇妹,人可风流,不可下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晚张口语言,“皇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退下!朕这里还有一堆奏章。”商曜往御案上看一眼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晚看到那成堆的竹简,张了张口,又把嘴巴闭上,福了福身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喜等她走到外面才小声问,“陛下,公主会不会再去找楚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去?”商曜往外看一眼,冷笑,“她能把商晚绑来见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喜不由地想到林寒一棍子把猪拍晕的一幕,“公主说楚夫人不给您面子,婢子总觉得要不是因为公主是您妹妹,公主的下场得跟公主府的门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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