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曜收起脸上的好奇,“她无缘无故踢你门做什么?”算一下下朝的时辰,“你是不是把修远截去你那儿?如果是这样,就是你有错在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晚瞬间忘记哭泣,“皇兄,臣妹只是找大将军聊聊,总共没一炷香,臣妹什么都没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想做点什么?”商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晚张了张口,忙说:“没想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有军国大事要找修远商议,还是有民间疾苦要找修远商讨?”商曜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晚正想解释,忽然发现不对,她是受害者,她皇兄不为她做主,怎么还审问起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,是您的妹妹被一个粗俗女子欺负。”商晚说着,顿了顿,“她这是在打您的脸,打我们皇家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喜不禁低下头,心说亏你还是陛下的妹妹,都不知道在陛下眼中最重要的是江山社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夫人种出亩产几千斤的东西,只要不叛国,她失手把你打死,陛下恐怕也是叱责她一顿,关她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曜揉揉额角,“你是朕的妹妹,她是朕的大将军的妻,你让朕怎么做?明年匈奴来犯,朕封你为大将军,代修远领兵御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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