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段时间两人工作都挺忙,是有很久没过夫妻生活了,但这思维跨度是不是太大了?

        哪有人上一秒还在和她谈论生宝宝的话题,下一秒就直接把她扛走的?

        祁柚踢着小腿挣扎,“你过分!”

        唇被封住,只剩下高高低低的嘤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,浴室的水流声淅淅沥沥,直到凌晨才结束。顾及到明天还要出国参加一场慈善晚宴,乔椹琰没太过度地折腾她,早早收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所谓的“早”,也就是他自己认为罢了,殊不知祁柚双腿发软,腰也快被撞断了,嗓子发哑根本不想再跟他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晚上睡觉的时候,都下意识和他保持一个人的距离,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招惹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无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,司机打来电话,提醒离原定出发时间已经很近,两人才匆匆忙忙地起身收拾行李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是乘坐私人飞机出国,飞机上可以补觉,祁柚没有化妆,只简单地洗漱一番就出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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