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保姆周姨帮他们搬运行李,目光不时朝祁柚的脖颈瞟来,流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柚对这笑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似乎在她和乔椹琰新婚第一天的早上,老太太和乔卉也拿这样相同的眼神看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觉告诉她情况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车后的第一件事,她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梳妆镜,眯着眼观察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脖子上印着几枚红且深的吻痕,都是他乔椹琰的杰作!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怪你,都怪你!这样我还怎么见人啊!”祁柚简直要被他气晕了,带着哭腔捶打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椹琰含笑握住她的手,“好了,别打了,你也不怕手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又替她撩了一缕头发到前面做遮掩,可也没多大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柚气呼呼地收回了手,从包里拿出遮瑕和粉饼,一层一层地往脖子上盖,痕迹才浅淡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亏这一大早的开罪,祁柚一路都没怎么和乔椹琰说话,到了飞机上,直接闷头补觉,连中饭也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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