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又道,“母后虽然疼我,却也气得够呛。第二天一早起来,我就被她狠狠地罚了一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刘岱声音淡淡,“当然,这也是她罚我的唯一一次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算一算,袁皇后是十年前过世的,那时刘岱的年纪虽还未及成人,但也足以明白死生的含义了。相比她在懵懂中失去母亲,袁皇后的过世,恐怕对刘岱的打击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璇不由有些同情起他,可她又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,想了想,只道了一句,“你...为什么要看星星?你喜欢观星相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岱不答,却笑着反问道,“阿璇,你是长安人。那你知道,其实长安城还有另一个别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璇一怔,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市井之事终归离她太远,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岱又笑道,“那你知道咱们大汉的‘汉’,又是什么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璇点头,“汉即汉水,东称沧浪。当年高祖和项王争霸,曾受封汉王,这就是大汉国号的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岱笑眯眯地听她说完,却又逸逸然地摆了摆手指,道,“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璇顿时就鼓了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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