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听到他不咸不淡一句,“吃水果挺好,补充维生素。你看你长了不少肉,双下巴都快出来了,脸蛋圆了一圈,衬着眼睛都小了些……温白说得不错,以后肉还是少吃,应该以蔬菜、瓜果为主。”
君天开始怀疑人生,要早知道山主谈个恋爱会是这般是非不分,他拼着割袍断义的收场也得把他俩的事给搅黄了。
他把水果嚼得“卡巴卡巴”响,心里盘算着现在开始行动还来不来得及。
吃饱喝足后,温白就有些犯困,前一阵天天蹲房顶,这几天又是舟车劳顿,都没好好休息过。欠下的瞌睡足够她大睡三天三夜,她摊在椅子上,摸着胀鼓鼓的肚子,再是不愿动弹。
眼角余光瞟到坐在一旁无所事事刷着手机的徐逢远,她懒懒说道:“要不你先回去吧,我得去补个觉,你下次上来的时候多带点金银玉器,那箱子里没剩下多少了,你知道,我兜里可比脸还干净,没有东西能喂它。”
那话里有两分怨怼,要不是他把她从伏极老哥那里赢回来的珍宝都收走了,她也不至于这么扣扣巴巴。
听到这话,正绕着桌腿和胖墩玩你追我赶游戏的招财,抬起小脑袋欢喜得叫唤两声。
温白觑它一眼,站起身打算回房间睡觉。
一直站在徐逢远身后默不作声的君天突然说话了,“刚才那个女人给你那么多宝石,你不可以用那个喂它吗?你是不是想存私房钱?你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,搞不好以后还会成亲,这样瞒着彼此合适吗?”
君天说得义愤填膺,小脸冲着温白,但眼神却始终留意着徐逢远的反应。
连最基本的坦诚都做不到,这样的女人真不能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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