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白没料到会被小老弟当场揭穿,且字字句句正中要害,她可不就是想背着徐逢远存点私房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前走两步,居高临下看着君天,阴恻恻说道:“小老弟,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一股脑把刚得的宝石掏出来,全塞在徐逢远手里,然后腻歪歪说道,“阿远,这些都帮我存起来,和那些嫁妆一起,么么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挑衅得看一眼君天,看我膈应不死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天又起一身鸡皮,再也待不下去,迈着小短腿飞快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君天走了,温白立马变得蔫头耷脑,再没有刚才的活泛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逢远手里的宝石灼伤了她的眼,也灼伤了她的心。给出去的东西又不好意思拿回来,她果断撇开脑袋,来个眼不见心不烦,只淡淡提醒一句,“你可把它们都收好,别到时候少了一颗、两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逢远倒也没谦让,理所当然收下宝石,还作死得回一句,“知道存嫁妆是好事,免得出嫁的时候还是一贫如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我一贫如洗咋得?凭我这姿色,难道还傍不上大款!】

        温白犹豫一番,到底没把这话说出口,东西都进他口袋了,逞点口舌之快也改变不了什么,还不如蒙头睡大觉来得实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气无力挥挥手,“你回去吧,我去睡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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