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字当头一把刀,尘埃落定前,她势必得接住这把利刃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景裕见她吃瘪,唇际溢出低低笑声,揉揉她的头,又将自己的汤羹推给她,“姐姐喜欢的,朕都让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蓉幽怨地睃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少时唯唯诺诺不讨人喜,长大性子乖戾还是不讨人喜,这小子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变的?

        她闷头将皇帝赏赐的汤羹喝掉,离开太和殿的时候原身来原身走,一点赏赐都没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景裕站在太和殿外的回廊上目送步辇,修长如竹的手轻捂心口,这里面倏然空下来,好像有些东西跟着步辇上的女郎一起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步辇消失在视野尽头,他这才放下手,十指扣紧了白玉雕螭的栅栏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可以为她筑起金丝牢笼,将她囚养在里面,她的美,她的笑,只能由他一人独享,如此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奢丽的马车载着唐蓉离开丹凤门,一段难以启齿的风流韵事被关在那片琼楼玉宇中,好似再也与她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公主府,唐蓉闷头歇了五六天。期间皇帝差宫人秘密来过一次,让她进宫面圣,被她以身体不适推脱了,暖床之事能拖一回是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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