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人这是!
他气得牙痒痒,一门之隔的祁肆淡定地咬口香蕉,看秦亦幸停顿许久后又低头猛戳门铃,气势汹汹,似乎不把门铃戳坏誓不罢休。
祁肆毫不担心。
楼道里有监控,就算秦亦幸真戳坏了祁肆也能找物业调出监控让秦亦幸赔偿,到时候还能让秦亦幸难堪一把,根本没有担心的必要。
秦亦幸戳了近五分钟,祁肆站在门口也听了五分钟。
连秦亦幸自己都忍不住唾弃自己无聊,他一拳捶在门上,恶狠狠地瞪了眼猫眼,愤然离开。
今天一整天,秦亦幸的心情都不大好,一是被祁肆坑,二是一个人顶着周围人的视线自以为从水族馆回程,三是上头的新通知——让他将每日与祁肆的日常也写入报告,这不明摆着让他将自己的丢人事也写进报告之中供上司们看吗?!
祁肆看秦亦幸的墨镜在猫眼前一闪而过,淡定地拎着香蕉皮扔到了垃圾桶,心情愉快地去洗了个澡。
秦亦幸冲回房间,心情憋闷地将这点插曲也写入观察记录,发给吴眠时忍不住问对方:“祁肆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他和吴眠虽然是上下级,但比起别的人来说交流更为密切,知道的也比其他成员多,对于祁肆非人的身份隐隐有点了解,却不清楚。
秦亦幸想吴眠作为更高级的成员,应该对祁肆的身份比较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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