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想错了。
吴眠也不知道祁肆到底是什么存在。
若说祁肆是召唤无名之神的祭品，可看三位领导者对祁肆的迷之态度又不大像。照吴眠来看，三位领导者对祁肆的感情十分复杂——对自己了解祁肆一事抱有自信，有时却又隐约透露出对祁肆的轻蔑。
矛盾而又复杂的感情。
因此，对于秦亦幸的疑问，吴眠这样回答。
【别问，问就是不可说。】
秦亦幸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，一拳砸在了懒人沙发上。
祁肆安然入睡，他向来是想睡就睡，不想睡时就能一整夜精神充沛不见困，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与正常人类不大一样。
他很少做梦，或者说有做过的梦却没能记住。
譬如之前从无人副本中脱出时，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做了梦，却无法回忆起自己所做的梦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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