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她力气大,白修筠习武,身子硬朗,虽然落入牢狱之中,但底下在,寻常女子绝对搬不动他,尤其是在他毫无意识,全身的重量都拖在对方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修筠压了沅衣一个头,和他比起来,沅衣像个小鸡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修筠晕的迷迷糊糊,只有在沅衣拧帕子给他擦伤口的时候,不小心下手重了一点,他才会痛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似有一双软绵绵没长一点骨头的手,穿梭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剥落他的衣物,划过所有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皮实在是太沉重了,他用了全身的力气,都抬不开掀不起来。窥不见半点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软绵绵带着点温热的手,还在动作,越到了禁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软又热,说不上来的舒服,带着点麻麻的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浮骨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从来没有过的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死了,是这种感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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