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鞭伤处燥热,实在没有一点地方有些凉的,这种感觉好生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非常的微弱,沅衣没注意听,压根听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被噼里啪啦正在烧的火,盖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白修筠身上的伤口擦干净,她在旁边重新铺了一层厚厚的枯草,将褥子垫上去。才让他躺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衣裳被撕破了,夜里入秋冷,不穿肯定会着凉,她这里没有多余的褥子,沅衣将身上的外衫脱下来,给他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子,霁月就不会受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衣裳虽然破旧,脏了点,但好歹大,盖在霁月的身上刚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火里添了一些柴,烧了点水,给白修筠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毫无意识,水也喂不下去,到嘴边又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喝水怎么行,他的嘴巴都干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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