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喃喃道一句,“委屈姑娘了.........”
声音极小,沅衣挨他近,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开心回道,“霁月,你同我客气什么,如今你是我的人,我自然是要护着你的,而且,你亲近我,我很开心,之前我咬了你,你不开心,如今正好,你咬回去吧。”
她说的是入睡之前,趁他不防备,占他便宜的事情。
这一回他的嘴正好挨着同样的地方。
“.........”
白修筠是正人君子,自然不会同她说的那般胡来,如今挨着这个沅衣,他已经很难为情了,再有别的肌肤之亲,不敢想。
白修筠的脑袋耷在沅衣的左侧肩胛窝处,一动不动。
解决内急的地方一点都不远,就在城隍庙的后面,沅衣找了个草深的地方随手搭了一个简陋的茅房。
大多数乞丐都是不讲究的,随处找地方解决内急,和随地解决的野狗子没什么两样。
沅衣讲究,这件事情她很注意,平时急了都跑到这边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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