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只听得见冷风呼啸。
到地方之后,沅衣没放下白修筠,特别顺手地解开他的裤子。
她稍微松了手,白修筠扶住旁边的柱子,察觉到她的动作有片刻的惊愕和震惊。
“?!!”
浑身疼到气虚,他废了劲说,“你做什么???”
沅衣不以为意,她前些日子解开白修筠裤头都解习惯了,非常顺手,比他自己还知道他的腰带的绳结是怎么打的。
“霁月,你的手动不了,我在帮你解腰带呀。”
你听听,她是怎么说的。
分明碰的是裤头。
声音清润甜软,说出来的话简直比给他一鞭,把他的肉打烂,都还要叫他来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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