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霁月,我好了,你别害羞,我捂着耳朵闭着眼,听不见也瞧不见,你解决好了,出声喊我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捂着耳朵,以屈回来的手肘扶挟住白修筠的腰,防止他跌倒,另一边贴心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修筠就是再急的溺意,都生生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沅衣耳朵灵,是多年偷东西,耳听八方练出来的那种灵敏,一点风吹草动,她都知道,所谓的捂耳朵,只不过是让男人放松警惕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良久没听到声音,沅衣试探着悄悄问,“霁月,你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有回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沅衣悄悄睁开眼睛,往地上挖出来的坑地方瞟一眼,见没有湿,便知道他没有解决,怪不得没听见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憋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霁月,你是不是憋坏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修筠感到一阵后背发麻,面红耳赤,“你走远点行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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