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衣在这里,他还是放不下端着的身段。
“不行啊霁月,我松手了,你就要摔了。”
她说的对,尽管白修筠一点也不想承认,即使旁边有木头架子可以搀扶,他都扶不稳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等她走了,再想办法,他习武,即使手骨裂了,也能想办法,总有办法的。
知他难为情,沅衣只能说出之前的事情。
“霁月,我有件事情没和你说,其实你昏迷的时候,我给你擦拭,早把你看干净了,你跟我没什么好害羞的呀,你的药都是我处理的,所以你现在需要人扶着的话,才能解决我也可以。”
确实有些长了,立不稳。
白修筠浑身僵直,脸色发干,骨节分明的手在空中微微不自觉颤抖,是害怕的那种。
“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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