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大笑,紧接着又道:“说说吧,秦疯子。你这一别京城二十年,今儿个什么羊角风,给您这尊贵的冀北王给吹来了?可别说是来看我温不醉,那我
他娘的就要打你了!你这可是二十年都不来见我,不可能今天突然来看我!”
秦守国一听,老脸一红,嘿嘿两声,心里也有一丝愧意。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没有来看这个生死兄弟,自己明明有许多时间空下来,可以联络联络那些曾经的兄弟。但是他却因为自己镇守冀北为由,多次放弃了自己去探望那些兄弟的想法。
其实这也不怪秦守国,因为北蛮的形式一直不好,他身为冀北王,又是那镇国将军,如果他多日不在冀北,他怕那北蛮突然进攻。倒是不他不相信自己手下的将士,而是只有自己在场,他的心里才踏实,那冀北百姓的心里也踏实。
所以秦守国这么多年只敢守在冀北的封地,不曾离开过半步。
而他此番前来京城,则是有要事。
见秦守国惭愧、为难,温酒笑了笑,拍拍他的肩膀,道:“怎么了秦疯子,惭愧了?你这脸皮可是出了名的厚,没想到今天还能脸红惭愧。我知道是因为我,所以你这这么久没来看我的事儿我也就既往不咎了。现在说说吧,你来京城干什么?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?”
秦守国感激地看着温酒,他自然听出了温酒的话里的意思。
等着听完温不醉的后半句话,秦守国的神色一转,突然变得锐气起来,整个人的气势也陡然大增。不少的食客都感受到了秦守国身上的气势,一个个见状都感觉自己正处在生死边缘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。
这些人突然想要离开,但是谁都不敢动一步。
秦守国眼神中闪着杀机,对着温不醉说道:“杀人!”
温不醉听后沉默良久,这世间没有人能让秦守国如此大动肝火,甚至亲自出马扬言杀人。有的恐怕就是皇城里那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