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说秦守国要叛国,作为多年好友的他知道,秦守国对于国家没有二心,此时他说的话完全是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酒拉了拉秦守国的衣襟,小声道:“秦疯子,到底怎么了?你跟我说说,我给你参谋参谋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守国把那把佩刀拍在桌子上,道:“给我儿子出气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咋回事儿?你讲清楚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不醉见秦守国不说明白话,于是刨根问底。他知道秦守国此番钱来只有他一人,但是这皇城里却有皇帝无数的人,他秦守国没有什么绝世武功,自然做不到以一敌百的事情。所以温酒想问明白怎么回事,到时候帮他一起分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秦守国却没有领温不醉的好意,这份情他领了,但是他不能告诉温酒具体怎么回事。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生死兄弟掺和进来,不想自己的兄弟因为自己受到牵连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秦守国拍了拍温不醉的肩膀,道:“杜康,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。我此番到你这来就是因为我们好久不见,我来了想看看你。现在看完你了,我也该走了!我还是那句话,冀北虽然没有中原富裕,没有中原广阔,但是肯定能容得下你温不醉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酒见秦守国不愿让自己参加,他也不再坚持。因为他知道,如果自己掺和进来,到时候秦守国就无法再专心把你自己的事情,他得把许多精力放在自己的身上。到时候就算能做成的事情,也会大打折扣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不醉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秦疯子,我你是知道的,念旧!我在这京城待了也有三十载了,不再想去别的地方了。而且我也不愿意麻烦别人,不然有你这个冀北王朋友在,我温不醉还能混到这种地步?所以啊,你就甭劝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守国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不醉又道:“既然你不想让我参与进来,那我也就不过问了,不过我就一句话。秦疯子,别死在老子前头,到时候老子在地下可就没有酒喝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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