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中的尘埃逐渐落定,太阳移过了能把光线直射入通风窗的方位,进入会场的几束阳光骤然消失,整个会场都昏暗了下来。
嘈杂声被隔绝在会场外面,恍如隔着水面一样。
孟泠的整个身躯都绷得极紧,一动不动,像一尊坐着的塑像。
就在段杓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,抬腿要离开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。
“我头很痛。”孟泠忽然轻声而快速地说了一句,声音里有微微的颤意。
段杓不解地看了一眼他。
孟泠又非常快地重复了一遍,“我头开始痛了,你昨天说过……”
段杓扬起眉,神情有些诧异。
不过他面前的孟泠实在没有一丁点孟泠自己说“头痛”的影子。
那双乌黑色的眼睛闪着精明的锐光,嘴唇也有血色,整个人看上去丝毫不像被头痛所困扰的样子。
这种判断简单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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