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杓的声音冷冷淡淡的,“关掉灯光的失重舱而已,孟大执政官从来都没有被放到太空里去过——当然也没有真正被密封起来。如果孟大执政官觉得头痛,应该去看医生。而不是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注意到在自己的话音落下去的时候,那双乌黑色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再去看时孟泠已经垂下了视线,浓密的睫毛密不透风地遮盖住了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杓抬腿大步离开了会场,只剩下穿着黑色西装的孟泠一人坐在空荡荡的、陷入昏暗的会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踏出会场门口,依旧浓烈的阳光晃了一下段杓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部下正在前方等着他,段杓朝他们走过去,虽然脑海中仍然能听到孟泠说“头很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忘了他是怎么在法庭上面不改色地作着伪证的吗?段杓沉下脸。孟泠习惯撒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将,今晚舰队准备了庆祝宴。”塞利尔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杓跨进车里,车门关闭时,一切声音都被留在了车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之后,孟泠才从昏暗的会场中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